有一位看起来颇具男子气的老友谈起其美女老婆的呼噜甚是耿耿,说是闹得他整晚整晚睡不着。我却大为不解起来。你想啦,床上既有丰乳肥臀之波起伏,又有妙绝毫颠的呼噜之声攸扬,所谓艳福,莫此为甚,世间纵是诱惑万般,此生夫复何求?岂敢不屁颠屁颠,常怀感恩之心。都说良宵苦短,枕着这样的美人却还想要没事似地睡去,睹艳光美色而如无物,天啦,浪费资源啊。
既为美人,呼噜之声中的所深蕴的母狼而待哺、母猫而待春的原生态韵味,其实是可以被当作天籁去欣赏的。什么叫大风起兮云飞扬、美人曲脖喉痒痒,都愿在石榴裙下为奴为仆为老公了,难道真还皇帝面前的老公公呀。如若真是如此,赶紧让贤吧,现如今没马找马的人不少,骑马找马的人也有的是,大不了换匹马也就是了。哈哈,谁让你骑马而不知马呢,连古之伯乐也不如也。
当然,虽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但出于对美人的真心关爱,我倒也真想斗胆对美人说上几句。一是呼噜之声能否稍微讲究点宋词美学里的短歌长调,以符合圣人训诂学上的审美习惯;二是那随呼噜之声起伏的宽大胸膛能否让人产生出一点嗷嗷待哺的意思,以符合人们对女人人性美的联想;三是能否别爬错了床头,上错了床恐怕便连呼噜的机会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浪叫狼叫了。
以上几点好容易放胆说出,当否,请允许我这糟老头与美人们共勉吧。如若石破天惊能够同床共勉的话,当就呼噜艺术之广度深度和厚度,向美人们作更深层次的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