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逻辑成立,数十万民众应该去找唐宗宋祖理赔,应该反思盛唐、两宋繁华的“环境代价”。借用某非著名相声演员的一句台词:你这么说,你自己信吗?
这是一条流淌着悲伤的河流。在江西德兴和乐平等地,江西铜业集团下属的多家矿山企业,多年来一直将工业废水排入乐安河,祸及下游数十万人,农田抛荒、癌症高发、血铅超标、水质恶化,当地百姓苦不堪言。然而,面对现状和怨责,有关方面却纷纷打起了“历史牌”。
说起赔偿责任,排污企业亮出了20年前的“历史协议”。在乐平,40多万人承受的污染之痛,一直按照当年政府与企业达成的区区每年18万元的额度进行赔偿,人均几毛钱。与污染造成的巨大损失相比,企业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说起污染责任,当地矿山企业和环保部门异口同声,将账算到“历史原因”头上。理由是,德兴早在唐宋年间就有采铜历史,污染主要是由于历代废弃的采矿区产生的,现代企业不应代历史受过。
如果这样的逻辑成立,数十万民众应该去找唐宗宋祖理赔,应该反思盛唐、两宋繁华的“环境代价”,应该……还是打住吧。借用某非著名相声演员的一句台词:你这么说,你自己信吗?我的回答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仅仅从专业角度来看,排污企业、有关部门难辞其咎。且不说触目惊心的污染现状,也不说有关人士表述的自相矛盾,单就从判断重金属污染的关键指标来看,有关方面一直以地表水监测正常为由,证明排放达标,殊不知土壤检测数据才是更有说服力的指标。仅有地表水监测结果,根本不能作为重金属是否超标的依据。但是,当地环保部门从未做过这一检测,也就是说,重金属污染尽管病象沉重,但技术上的诊断工作远未真正开始。这一方面有着本不该出现的设备缺乏原因,另一方面也为企业和有关部门推卸责任提供了遁词。
清人魏源曾说:执今以律古,是为诬古。不妨续上一句,把今人的责任推给古人,是为“赖古”。虽然“不为古人埋单”的理由不值一驳,但多少也提醒人们从历史角度审视污染问题。这么一来,历史底牌就翻开了。长期的先污染后治理思路,累积了大量环境欠债;GDP至上的政绩观念,让当地政府不惜以低廉的环境成本吸引污染项目,宽容甚至放任企业排污;基层环保部门的监管职能一直弱化,使防污治污工作举步维艰……
如果说存在历史原因,上述这些才是真正的历史原因。当然,这些也是延续至今的现实挑战。治理矿业污染,补偿一方百姓,只有在追溯历史根源、正视现实问题的反思中起步,才能找到真正病根,开出见效药方,让深受污染之害的乐安河沿岸百姓得以安享生活。
农田抛荒,癌症高发……在江西德兴市,江西铜业集团下属的多家矿山企业,多年将工业废水排入乐安河,祸及下游数十万群众。面对群众质疑,排污企业仍依据20年前一次调查结论的标准赔偿,摊到受害群众手上,人均不足一元。
作为我国重要的有色金属工业基地,德兴市为何成了“污染重地”?“排污大户”为何将责任推给“历史”?有关方面为何监管缺位甚至坐视不理?围绕一系列问题,“新华视点”记者实地追踪调查。
“我们哪里是在喝水,简直就是喝慢性毒药。”
乐安河是鄱阳湖的重要支流,历史上被德兴、乐平两市百姓称为“母亲河”。然而,随着上市公司江西铜业下属的德兴铜矿等矿山企业不断扩张,下游的乐平市深受污染之害,涉及9个乡镇约42万人。
在紧邻德兴的乐平市名口镇戴村,村民告诉记者,由于乐安河上游多年来污染严重,素有“油料村”之称的戴村已有2800多亩地无法耕种,近20年来全村没有一人通过征兵体检,仅癌症患者就有70多名。
“如果碰到下大雨或者发洪水,上游的污水一下来,稻田就要减产甚至绝收,连河里的鱼都要死光。”在乐安河畔摆渡为生的戴村71岁农民戴忠太说。
村民戴金发拿出一份写满4页纸的“戴村癌症名单”说:“村里每年有四五人死于各种癌症,而且还有上升趋势。”2007年查出患有宫颈癌的卜云娥补充说:“每天都要下河洗衣服,以前还要喝河里被污染的水,怎么能不得癌症啊?”
“我们哪里是在喝水,简直就是喝慢性毒药。”戴村村民邓桂莲说,去年9月,她11岁的儿子在上海一家医院查出“肾小球性血尿”后,医生第一句话就是“你们那里的水以后绝不能再喝了”。
沿乐安河下游采访,记者看到一些地势较低的耕地出现大面积荒芜,沿岸的砾石被染成了焦黄色,泛黄的泡沫在河湾处汇集回旋……
污染危害得到地方政府确认。乐平市政府在去年10月上报省政府的“请示”报告中称,由于受到乐安河污染影响,部分沿岸村镇的井水仅为地下水Ⅳ类水质标准,不能直接饮用。相关群众肝脏发病率高于其他地区,血检不合格面广。
不仅乐平市部分群众深受污染之害,德兴市一些群众同样叫苦不迭。
今年4月,德兴市香屯镇五星村查出数十名儿童血铅超标。当地村民认为,都是临村而建的江西铜业集团下属企业金德铅业公司“惹的祸”。村民周花秀说,厂里排出的烟尘里有铅,碰到下雨天,染得地面都是黄的。
德兴市泗洲镇下家畈村紧邻德兴铜矿流出的水渠。村民张春英说:“因为污染,一听说是下家畔村种的菜,市场上没人敢要。”
企业污染一整年人均难赔一元钱
江西铜业等矿山企业对乐安河下游的污染究竟有多重?
根据乐平市政府的调查报告,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由于上游有色矿山企业的生产,乐安河流域每年接纳的“三废”污水排放总量达6000多万吨,废水中重金属污染物和有毒非金属污染物种类有20余种。由此带来一系列损失,如9269亩耕地荒芜绝收,1万余亩耕地严重减产,沿河9个渔村因河鱼锐减失去经济来源,相关人群重金属中毒病症和奇异怪病时有发生。
然而,与污染造成的巨大损失相比,排污企业仅有的赔偿,依据的竟是20年前的一次调查结果,只有区区18万余元。由于赔偿非常低,一些群众怨气较大,表示“很不理解”。
对此,乐平市环保局副局长蔡庆福解释说,这一赔偿额度是2001年6月确定的,当时江西省环保部门组织乐平市政府、德兴铜矿等单位达成“乐安河乐平段农田赔偿协议”,依据的是环保部门1991年对乐安河乐平段农田污染调查的结果,由德兴铜矿等矿企每年向乐平市支付赔偿金18万余元。
但记者采访发现,即便这点赔偿金,受害群众大都反映“从未领到”。对此,蔡庆福解释说:“对于乐平市受污染影响的40多万人来说,18万元赔偿款如果发下去,人均还不到1块钱。”
企业和部门“推责”都是“历史”惹的祸?
沿岸数十万群众深受乐安河污染之苦,但当地矿山企业和环保部门却异口同声,将主要责任推到“历史”头上。理由是:德兴早在唐宋年间就有采铜历史,污染主要是由于历代废弃的采矿区产生的,现代企业不应代历史受过。
然而在记者追问下,当地环保部门和矿企有关负责人却又说法不一,一些表述自相矛盾,由此暴露出的监管漏洞不容忽视。
“造成污染的原因主要是古代遗弃的采矿通道形成的‘老龙废水’。”德兴铜矿环保部主任潘兵说,近几年德兴铜矿的环保投入已超过2亿元,完全实现了污水处理达标排放,不可能出现污水外排现象,乐安河中下游的水质已经得到很大改善。对于这一说法,乐平市环保局长黄林给予肯定,理由是目前地表水监测正常。
但面对记者质疑,乐平市环境监测站站长唐建军坦言,重金属污染危害最大的是土壤,由于缺乏设备,乐平市环保部门从未做过这一检测。他承认,仅靠地表水监测,根本没法测出重金属是否超标。
德兴市环保部门也承认,要让乐安河水质显著改善,上游矿山企业在环保投入上仍需加大,尤其是环保设施要升级,并确保真正运转使用。“企业进一步减少污染排放是可以做到的,但所需的投入太大。”德兴市环保局相关负责人方恒说。
由于污染问题久拖不决,乐安河沿岸群众虽历经近40年申诉,但仍有部分村庄连基本的饮水问题都未解决。无奈之下,戴村村民自2009年起派代表通过“一切合法途径”,与排污企业打起“持久战”。
“越到基层,环保部门的监管职能就越弱化。”江西省环保厅厅长邓兴明说,由于基层环保部门隶属当地政府,他们必然要围绕地方党委、政府的目标开展工作,而有的地方政府为发展经济,仍在上污染项目。
“沿河小企业关停容易,但大企业要停产治理很难。”邓兴明表示,乐安河污染彻底治理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实现的,这需要各级政府、排污企业等各方面共同努力。
“达不到目的,受害群众只有继续反映。”戴村65岁的老支书戴明发说。乐安河沿岸不少群众质问:群众反映了多年,治污搞了多年,这叫“一朝一夕”吗?
一些沿河群众通过记者呼吁,“利税大户”不应成为企业污染的挡箭牌。环保部门应责令污染企业停产整顿,并提高对被污染土地的赔偿标准;同时,地方政府应通过打深水井等方式解决饮水安全问题,并对重金属中毒等怪病人群进行排查救治。“把污染责任推给‘历史’的人,难道想让‘历史’出面解决问题吗?”
沿岸数十万群众深受乐安河污染之苦,但当地矿山企业和环保部门却异口同声,将主要责任推到“历史”头上。理由是:德兴早在唐宋年间就有采铜历史,污染主要是由于历代废弃的采矿区产生的,现代企业不应代历史受过。
污染灾难,原来是“历史”惹的祸!如此胡搅蛮缠的推诿之词,让人啧啧称奇。机关出“丑闻”,就推卸给“农民工”;工程出安全事故,就拿“天气”当遮羞布,甚至编出“破坏性实验”的理由。如今,环境被严重污染,竟然搬出“老祖宗”、用“历史”为自己卸责。
是的,德兴早在唐宋年间就有采铜历史,但那时规模小、污染轻;退一步讲,即便有历史的成因,当地也有义务去改善环境,最起码不应该去变本加厉地污染环境。更何况,现在污染之灾,归根结底是因为过度开发矿藏而轻治理所造成的。
当地有关部门和污染大户似乎“吃定”了历史,不仅将污染之因推卸给历史,甚至连赔偿数额过低也归结为历史。乐安河流域被污染,包括相关污染大户也有赔偿,但赔偿数额每年18万元,这对于受污染影响的40多万人来说,人均还不到1块钱。与污染造成的巨大损失相比,排污企业仅有的赔偿,依据的竟是20年前的一次调查结果,只有区区18万余元。很显然,花钱买排污、低赔偿,过错还是“历史”。
一言以蔽之,环境污染千错万错,都是“历史”的错,就是污染企业和监管部门没有错。既然无错,何来整治环境?何来合理赔偿百姓损失?百姓要抱怨,只能迁罪老祖宗吧!这,就是当地污染企业和官员的霸道逻辑。
其实,污染之灾,谁之祸?我们从一些官员的嘴里听得明白。德兴市环保局一官员说:“企业进一步减少污染排放是可以做到的,但所需的投入太大。”江西省环保厅厅长邓兴明说:“由于基层环保部门隶属当地政府,必然要围绕地方党委、政府的目标开展工作,而有的地方政府为发展经济,仍在上污染项目。”原来,污染之灾,不过是企业唯利是图、官方追求政绩这两根枯藤上结的“苦瓜”而已。
污染企业如此狡辩,说明其社会责任感不强,尚可理解;而作为环境守护神的当地环保部门,竟也和污染企业合穿一条裤子,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可理喻!
环保部门替污染企业开脱并非是个别现象,类似现象发生在当前我国一些地方生态环境持续恶化、重大污染事故频发的背景下,具有典型意义。这再次说明,我们不是缺少有关环保的法律法规,而是这些法律在执行中被大打折扣,甚至正在沦为强制力、约束力较低的“软法”。由于种种原因,环保执法在一些地方业已陷入某种令人无可奈何的困局——说起来“高度重视”,做起来却轻描淡写。
其实,某些污染企业之所以老气横秋地擅自排污,其背后总有官方不作为或慢作为的影子,他们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企业的污染行为视而不见,要不然就是当出现污染问题时为企业充当“保护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出面为污染企业“打圆场”,将本应该维护的公众利益抛到了一旁。
过去很长的一段时期内,环境污染问题在我国并未得到充分重视,人们的精力主要放在经济发展上,地方由于发展经济的要求,忽视或是对环境污染视而不见。近几年来频繁爆发的重大环境污染事件,给人们敲响了警钟。为此,地方政府及环保部门面对环境污染要积极作为,尤其是面对民意诉求,不推诿、不狡辩,以执政为民的态度着力解决好因污染而导致的损害赔偿问题。同时要做好污染地区的治理工作,以高度负责的精神,为百姓打造良好的生活环境。
保护环境就是在保护我们自己,破坏环境无异于慢性自杀。我们不要带血的GDP,这是全社会的一致呼唤,不知某些为官者是否听见了,是否听进去了?现在,环境污染问题早已引起中央高度重视,地方政府部门应当全力配合中央,绝不能让环境污染这个恶魔侵扰了老百姓的身体健康。
乐安河是鄱阳湖的重要支流,被德兴、乐平两市百姓温情地称作“母亲河”,就是这样一条沿江居民赖以生系的清波之江,如今被“利税和排污大户”污染得不堪入目。由于上游有色矿山企业的生产,乐安河流域每年接纳的“三废”污水排放总量达6000多万吨,废水中重金属污染物和有毒非金属污染物种类有20余种。沿江下游百姓已不知何处引水可喝。如今,素有“油料村”之称的戴村已有2800多亩地无法耕种,近20年来全村无一人通过征兵体检,仅癌症患者就有70多名。
在这样的江河与土壤被严重污染的恶劣形势下,排污大户与监管部门竟异口同声地将主要责任推至不能开口为自己辩白的“历史”头上——德兴早在唐宋年间就有采铜史,污染主要是由于历代废弃的采矿区产生的,现代企业不应代“历史”受过。而且连环保部门1991年作出的德兴铜矿等矿企每年向乐平市支付赔偿金18万元也从未到过受污村民的手中,20年前的赔偿处理一直“不升级”不说,就算这18万元到了村民手中,也仅仅只有人均一元。这哪是赔偿村民损失,就简直就是漠视和戏弄民意,颇似公开叫板:咋啦,我污故我在。
我们不禁要问,谁给了排污大户“人均赔1元”的底气?不用说,这是监管机构与法律惩罚措施在“利税大户”这个挡箭牌前习惯性止步了。这样,受污公民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使他们不得不数十年如一日地奔上了“上访维权”的漫漫征途。事实上,因生产与管理缺位导致水系和环境被污染的国际通行作法是,用处罚与赔偿大单去惊醒排污者。2007年,发生在美国的“特富龙”案中,杜邦公司在美国的西弗吉尼亚和俄亥俄州生产特富龙5年间,对土地、空气和饮用水造成污染。为此,这家跨国公司向当地民众提供高达3.43亿美元的经济赔偿;2010年,美国墨西哥湾发生漏油后,美国政府亦要求BP出资200亿美元建立赔偿基金。
人家由于失职失责造成环境污染,肇事者理当尽全力、出全额投入“消污”,未有真正有效“消污”,是不可能重新点燃生产锅炉的。而且还要赔偿当地公民的被污损失。不管出多少钱,企业都得担当。即便赔偿被污居民的金额过大,而致破产,肇事者也无理由吭声。而被污的乐安河下游一带的农田抛荒,村民癌症高发,这本该引发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启动行政究责与法律追赔程序,但蹊跷的是,这样的程序居然能一拖就是数十年,让村民不得不为了应有的索赔而去“单打独争”。
这些维权村民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他们的表情又是何等的无奈。当前,我们除了在法律与行政体系上理顺环保“一票不否决”的所有障碍之外,需尽快与国际接轨,让当地居民有权对污染户说“不”,有权向排污大户索赔,直到索赔到他们不敢再排污为止。不管他们的背膀子有多厚,也不管其是不是利税大户。惟有这样,才能震慑一切调戏民意的伪承诺治污行为,防止新的排污黑手伸向我们的所余不多的生命之河。
如此严重的污染事故,肇事企业给出的赔偿人均数额居然还不到1元,让人在气愤之余就忍不住想问一句,你这是污染赔偿呢还是打发叫花子?
如此荒唐的赔偿决定背后竟然还跟着一个更加荒唐的理由,这就不能不让人上火。用20年前的赔偿标准来解决当前的污染赔偿问题,真是亏污染企业想得出这样的无赖办法。把地球人都知道不应该的事情做得如此理直气壮需要的可不仅是挑战常识的勇气,污染企业表现得如此强势更加衬托出民众的软弱与无助,于是我们也就更加奇怪,与污染企业的博弈中咋只有民众孤军奋战?
污染企业拿出一个“万古长青”的赔偿标准来糊弄民众固然让人生气,而更让人不满的是,面对这样明显是无视民众生命健康,戏弄公民合法权益的行径,却没见有政府职权部门出来说句公道话,监管部门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却集体失声,任由民众唱“独角戏”,这是怎么回事儿?监管部门玩暧昧,任由民众在这边和污染企业吵得沸反盈天,仍是一脸淡定地稳坐钓鱼台。说得严重点儿,这样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无疑是为污染行为开绿灯。
很显然,民众有理由追问,纳税人花钱养着的监管部门为何在最该出现的时候没有出现,为何“千呼万唤出不来”,自顾自地在民众的抱怨声中“长睡不醒”?民众更有理由担心,监管部门如此违反常理的举动背后有没有我们最害怕的官商勾结、权钱交易?
“利税大户”与“排污大户”的名号并行不止,导致多年污染问题悬而未决,是谁给了污染企业如此肆无忌惮的胆量?是谁让忽视百姓权益的监管不作为延续如此之久?又有谁为受害百姓仗剑追责?
巨大污染代价背后,是20年前的调查结果依据——42万人人均不到一块钱的赔偿标准。更重要的,历经多年申诉,部分村庄仍未解决最基本的饮水问题,如此耸人听闻的数字与处理方式,仅从良心角度而言,涉及此事的相关企业与政府部门难道不会羞愧不已而寝食难安吗
前有居民申诉,后有数据佐证,政府部门却坐视无良企业如此无视环境与群众利益,甚至在畸形政绩观的导引下继续上污染项目,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监管脆弱并非手段乏力,观念走偏自然会酿成严重后果。
把污染问题推给历史,这是一种无视公众智商的傲慢。赔偿标准倒推20年的无奈之后,村民希望看到的是政府有关部门践行监管责任,企业重树社会良心,否则,何谈和谐社会?农民哪里寻得生活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