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是对的,我们就一定有什么了。但我摸遍了自已的口袋,只一个火机、一包烟,再或者就是我夹烟的指逢间还有些不断滴滴答答流下的诗。我是曾经想让这些诗大致是有点声音的,但却始终喑哑,始终是只能标识一些发不出声响来的东西。岁月如鱼儿,灵魂也只能是寂寞地在一间空荡的屋子飘。飘过我额头的时候,我知道我的额从此只能辽阔而空荡,尽管很远的地方的确有一块砖从一座纪念塔的顶端掉下来,砸在地上的时候,我的指尖有点痛。但我不得不遗憾地承认时间的确是对的,因为时间不仅终于灌满了我的口袋,也灌满了我的胸腔,让我每吸一口烟,吞进去的都是一个男人强大而无奈的过往。